“叫姐。”祈芜挑起柏鹤辰的下巴。、

她看某些男女是这样做的,然后那个男的就会抱着女的,二人气味环绕一起。

柏鹤辰却没有抱她,反而滚个圈摆脱束缚,“占便宜可不是这样占的,小朋友。”

祈芜生气了,不仅不删“小”字,还把“姐“给删了,更重要的是,柏鹤辰脱离她的怀抱。

柏鹤辰在她即将爆发之前握住她的手,“好了,给你牵,不过你怎么把我弄晕的?我即使听不见门被撬,但被人抱着睡还是能察觉得到的。”

他的警惕性不低,那只有一个可能——

祈芜直接弄晕他,再抱他。

祈芜当然不会蠢到说自己是用异能把他给电晕的。

她握着柏鹤辰的手腕,“呐,就这个神门穴,一按就睡。”

一听就是胡扯,神门穴虽然可以调理睡眠,但也不能让人睡一晚上都没察觉自己旁边多了个人。

不然那些霸总文都不用下什么迷药,按一下穴就睡,又快又好,还省钱。

柏鹤辰也猜到那是祈芜身上的秘密,或许跟她下午跳楼加失血过多,晚上可以活蹦乱跳有关。

见柏鹤辰没有追问,祈芜还觉得她掩饰很好,拉着柏鹤辰坐回床上。

地上太凉,她不喜欢。

柏鹤辰提溜她去洗漱,却发现床边只有一双鞋,“你鞋呢?”

“在房里。”祈芜轻晃着脚,脚踝纤细得像骨头上只盖了一层皮,十根脚趾虽然可爱,但指甲过长,不仅脚趾,她手指甲也很长,一看就没有打理过。

应该从她进精神病院后,就丧失这份自由。

柏鹤辰脱下鞋,“穿着,回去刷牙,我这边没你的牙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