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鹤辰这么想了也这么问了。
“你很香啊!你全身上下都在散发着香气,好好闻。”祈芜再次发出邀请,“你今晚可以跟我睡吗?我不想离开你。”
从始至终,祈芜握着柏鹤辰的手都没有松开。
柏鹤辰再次给了祈芜一个脑瓜崩,“想什么呢?自己睡。”
祈芜嗅着香气,随意道:“你拦不住我的。”
就在柏鹤辰打算给祈芜纠一纠这歪了十万八千里的思想时,秦季青又冒出头来。
“祖宗们,能吃饭了吗?我快要饿得只剩皮包骨了。”
秦季青做司机,带着三人来到一闹市的清净地——风华楼,在侍者的带领下一起上了楼。
祈芜扭头,望向一空处。
“怎么了?”柏鹤辰注意到祈芜情绪的变化。
“没什么,还以为碰到熟人呢。”祈芜玩味一笑。
电梯门一关,一长相清丽的女孩缓缓从暗处走到空地。
见女儿脸色不好,叶母心疼道:“怎么了,霜霜?是不是不舒服,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叶如霜难看地勾了勾唇角,“没什么,我刚刚好像见到姐姐了。”
本来心不在焉的叶如渊霎时来了精神,抓着叶如霜的手焦急问:“什么?你见到芜芜了?快点告诉我她在哪里?”
他今天去精神病院找祈芜,结果那群饭桶说把祈芜给弄丢了,急得他一天吃不下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