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宋知远往门口走了两步，忽然停住，“我有件事想问你。”

“嗯？”

“你是谁？为何能控制我师尊，还有……”

宋知远忌惮地看了他一眼，“据我所知，人族并没有你这般强大的修士。”

归元真人笑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你倒是聪明，没错，我确实不是人。”

“吾乃灭迹之气，想必你听说过。”

宋知远瞳孔猛地一缩，“你，你……”

灭迹之气风轻云淡道：“你应该知道我被镇压了，你想问我怎么出来的？”

宋知远艰难地点了点头。

他听归元真人说过，灭迹之气被老宗主镇压了，怎么会出来呢？

自从听说过灭迹之气后，他就去藏书阁翻阅了一些书籍，从上面知道了一些有关灭迹之气的事情。

灭迹之气冷笑，“云翳那个老匹夫，还真的以为能把我镇压，我既然能从万年前的封印阵法里出来，就能从他的手里逃走。”

“他仗着手里有灵虚宫圣物之一，镇压了我，可任他再怎么聪明，也想不到我能借助外人逃出来。”

灭迹之气看了宋知远一眼，“你比宋庆华强多了，宋庆华那个废物，放我出来而已，就承受不住我的力量，神魂破碎，要不是他还有用，我才不会花好大的代价把他救回来。”

宋知远紧了紧手心，“你的意思是，我父亲将你放出来的？”

“对啊，”灭迹之气阴阴一笑，“两次，都是宋庆华将我放出来的，这么一说，他倒是有些用。”

宋知远并不关心宋庆华为什么会把灭迹之气放出来为祸世间，他只想知道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