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远。”

祁厌道:“昭昭,你记不记得,之前在灵虚秘境,我们问谁指使他抓妖兽时,他回答了什么。”

云昭思索了一会儿,“我记得宋知远说,是他父亲让他抓的?”

祁厌点头,“当时宋知远没有说清楚,我们以为是他父亲宋庆华,可宋家被灭门,无人生还。”

“刚才看到宗主,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什么事?”

祁厌顿了顿,道:“我记得我在宗门花名册里看到过宗主的名字,他姓付。”

云昭了然,“你的意思是,宋知远说的不是宋庆华,而是宗主?”

“有这个可能。”

和颂举手发言:“尊上,那我去把那个叫宋知远的抓来吧。”

刚才她从穆浅浅口中套了话,得知他们尊上小时候可惨可惨啦,不仅是个小傻子,还被宋知远欺负利用。

和颂一身修为深不可测,穆浅浅乐得给宋知远弄个劲敌,自然是怎么惨怎么说。

添的油加的醋,加一起能做一年的饭。

和颂认真听着,实际上拳头已经握紧了,恨不得宋知远就在她跟前,揍他一顿,给她家尊上出气!

听到云昭说起宋知远,和颂自告奋勇去抓他。

云昭想了想,“和颂,宋知远住在主峰,我和阿厌去宗主那里为你遮掩,你速去速回。”

“小血就住在宋知远旁边的院子,我给她传信,让她助你一臂之力。”

云昭知道,和颂的隐匿之法异于常人,一般人发现不了她,最适合把宋知远偷偷偷出来。

薛怀蕊在子虚和乌有重新跟云昭行礼后,就回去了,她说她暂时还不能跟宋知远撕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