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想要,刚才直接跟我说就行,根本不需要给我当一万年或一百年保镖,可你……”
后面的话,她没说,只是又叹了口气。
寒木蛟后悔地肠子都青了,早知道云昭这么好说话,它就不耍那心眼子了。
主要是它之前生活的地方,不耍心眼子活不了多久,它已经成本能了,本能地凡事多留一个心眼。
无论是对陌生人,还是对自己人……更何况云昭二人还算不得自己人,它就多留了一个心眼。
没成想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把自己给坑了。
看来它要好好表现,争取在云昭那里重新做蛟!
此事告一段落,不管寒木蛟怎么后悔,怎么寻思“改过自新”,云昭都一无所知,她和祁厌继续往里走。
这一段路是一段长长的甬道,黑漆漆的,打开照明灵器才能看得见路,云昭一路走来,时不时就能看到打斗的痕迹。
她心里好奇:“阿厌,你说这些痕迹中没有妖兽的痕迹,也没有暗器,他们为什么打起来了?”
祁厌还没说话,急着表现的寒木蛟就道:“这还不简单,这些痕迹都是修士的法诀,他们为了争谁先过去,内讧了呗!”
“我倒觉得未必,”祁厌白了它一眼,“见识到入口处的暗器,他们应该学聪明了,不会抢着打头,更别提为了争谁先谁后而内讧。”
寒木蛟见祁厌拆它台,没好气道:“那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祁厌没有言语,一把抓住他的尾巴尖,把它往前面一扔,“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寒木蛟:“……”
别看它没说话,心里指不定骂的多脏呢!
不过,它还没来得及多骂两句,整只蛟就呆滞住了,眼神直愣愣的,一动也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