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夫人消失在屋里,云翳见状,对云昭道:“我跟在她后面,以防不测。”

他总不可能什么也不做吧。

他走后,白凌霄问道:“昭昭,难道真的要……”

割祁厌的肉?

“才不是呢,”云昭笑眯眯道,“我怎么舍得割阿厌的肉呢。”

说着,她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块猪肉,让祁厌把气息留在猪肉上,这样,应该能骗过曹夫人。

白凌霄这才放心。

说来惭愧,明明应该是她救人,但她却没有出什么力,都是云昭和祁厌在努力。

她想了想,主动提出去炖肉,“这虽然不是祁师弟的肉,但他亲自炖……也不太好吧。”

祁厌拿过云昭的猪肉,无奈道:“算了,我都‘割肉’了,炖一炖也无妨。”

几下的功夫,祁厌把肉炖上了,云昭嗅了嗅满屋子的香气,咽了咽口水,“阿厌,真的好香……”

祁厌:“……”

“是吗?那昭昭多闻闻。”

想到什么,祁厌眼睛闪了闪,他抱着胳膊,哎呦了一声。

云昭顿时紧张道:“你怎么了?”

祁厌虚弱道:“我割了肉,都流血了,昭昭帮我包扎伤口嘛~”

云昭:“……”

她没好气地拍了一下祁厌捂着的胳膊,“装什么装?你好着呢!”

祁厌哼哼唧唧表示做戏要做全套,黏着云昭给他包扎。

没办法,云昭只好拉着他进了里间。

白凌霄看着他们打打闹闹,刚想去看看肉炖的怎么样了,就听到里间传来某些不可描述的水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