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率了!

他可亲眼见证了,这丫头在祁厌心里的地位。

要是这丫头跟他吹吹耳旁风……

祁寒忙讨好道:“嗐,这哪能是算计啊,我就

是随口一说,等阿厌醒了,他要怨,我肯定站出来承担责任。”

见云昭不搭理他,在一旁念念有词,似乎是在准备台词酝酿情绪,他想了想,肉疼地拿出一堆宝贝。

“对了,祁叔以前游历各界,收集了很多天灵地宝,昭昭啊,这些你都收着,权当祁叔给你的见面礼。”

祁寒慢慢往外掏,云昭没看他,反倒观察魇婆婆的神色,见魇婆婆笑了一下,她才原谅祁寒。

看来,这就是祁寒的极限了,再多,就真要他的命了。

云昭收起那些东西,愉快地哼着小曲。

一直到了晚上,祁厌才结束修炼。

其实他还可以再修炼一会儿,但他修炼的时候,耳边一直有杂乱的声音,扰得他无法静心修炼。

好在不重要,加上心里藏着事,他就没再继续。

他睁开眼睛,本以为第一眼就能看到云昭,可他却看到三人坐在离他不远处的石凳上,正喝着小酒吃着小菜,还兴致勃勃地聊着什么。

祁厌:“……”

有没有搞错,我修炼的时候你们这么吵,让我怎么修炼下去!

其实云昭是想给祁厌提供一个安静的修炼环境的,可魇婆婆说了,无论多嘈杂的环境,祁鸢都能静心修炼。

作为祁鸢的孩子,祁厌想必也可以。

但实际上--

可以是可以,只是祁厌惦记着人,没能继续。

魇婆婆第一个发现祁厌结束修炼了,她放下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