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黑袍挡着,云昭看不清魇婆婆的相貌,她跟她问好,魇婆婆却好像没看到她一般,机械般地扫地上的落叶。
祁厌小声对她道:“娘子,你别介意,魇婆婆自从娘出事后,就变成了这样,除了我来的时候,她会跟我说一句话,平时谁都不理。”
云昭点点头,“我知道了,阿厌,我们去看看妖后吧。”
祁厌再次纠正她,“是娘,我们的娘,当然,如果娘子叫不习惯,可以先称呼娘为‘鸢姨’,以前娘子就是这样称呼娘的。”
他瘪着嘴委屈道:“怎么成亲了,娘子反倒与我更疏远了。”
云昭是真拿眼下这个撒娇鬼祁厌没办法,只要她不答应他,这人就一直赖着她,直到答应为止。
“没有疏远你,”云昭挽住他的胳膊,哄道,“只是我们成了夫妻,有些不习惯,你给我一些时间,我很快就会习惯啦。”
我们成了夫妻……
不知道为什么,祁厌忽然觉得很开心,像是谁在他心里埋了棵名为“爱情”的种子,之前一直是个小苗苗,今天却开出了漂亮的花。
扑哧扑哧。
一直在冒花骨朵。
云昭有些摸不着头脑,祁厌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傻笑起来了?
开心了好半天,祁厌才勉强压制住自己快要翘到天上的嘴角,与云昭手拉手进了妖后的寝宫。
他们两人的背影快要消失时,一直在清扫落叶的魇婆婆忽然抬头,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
云昭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他们,但她回头看了看,什么都没有发现。
她皱了皱眉,跟祁厌进屋。
一进屋,云昭就感觉一股寒冷之气包裹着她的全身,整个人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