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轻松了!”

说罢,云昭忽视何永瑞的惊恐,一剑刺向他的肩膀。

何永瑞发出一声惨叫,他忍着疼,嘴唇颤抖道:“我似乎没得罪过你,你为什么……”

“因为我也是女子,”云昭面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她冷声道,“我要为你祸害过的姑娘,报仇!”

天知道她看到那些留影石里的画面,心中是如何愤怒。

看那堆留影石的数量,这个烂人至少祸害了三四十个姑娘!

云昭冷着脸,一剑剑刺在何永瑞身上,却剑剑避开要害。

何永瑞疼得快要昏厥过去了,可祁厌不知道喂他吃了什么药,他硬是意识清醒地看着自己逐渐变成血人。

疼痛感和丹药的双重作用下,何永瑞变得格外清醒,他双目充血,心知再不逃走,就再也走不了了。

不到最后一刻他本不打算用那个秘术,用了的话,他的修为就终身止步于现在的筑基期了。

又是一剑刺过来,何永瑞一咬牙,周身忽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灵力!

止步筑基期又如何,至少还能保住一条性命,但如果不使用秘术,他命都没了,何谈其他?!

祁厌一直关注着他,见状,他将云昭拉到身后,一剑刺向何永瑞的要害处。

谁料何永瑞迅速躲开,他一挥手,一只凶狠的野犬扑向祁厌!

云昭看到祁厌身形一顿,明明可以将野犬拍飞,他却硬生生躲开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云昭甚至感受到了祁厌对那只野犬的恐惧。

怎么会,那明明只是一只普通野犬,甚至连练气修为都没有。

何永瑞趁此机会快速向前方掠去,他甚至顾不得回头看一眼,一个劲地赶紧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