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一次又一次打倒,鲜血几乎将衣服染透,可被问到放不放弃的时候,他咬着碎掉的牙,含着血道:“不……放……弃……”
他撑起身站起后,再一次被打倒。
其余人都站在边上,只留下溪寒看住他,直到将他彻底击垮。
“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阮梨不禁出声。
陆牧风墨眸沉沉看向她。
“小梨,我回来的时候特地买了你最喜欢吃的雪糕,走吧,再不吃就化了。”陆牧郁说着就牵起阮梨的手。
阮梨转身间,目光触及男人又一次倒地。
浅色的瞳孔里仿佛出现她的身影。
陆牧郁见她站住不动,唇角压了压,将两人的视线隔开,“走吧,雪糕化了就不好吃了。”
“雪糕……化了……”阮稚拉了拉阮梨的裙角。
狐小一看见阮梨的样子,问:“妈妈你怎么看起来不开心?是雪糕不好吃吗?”
阮梨摇摇头。
“妈妈开心最重要,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他扬起小脸,认真地学着父亲的样子哄母亲。
阮梨回到角斗场时,整个偌大的地方,只有台上躺着一个身影,血色如同绽放的花朵将整个角斗场映的刺眼。
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阮梨走上角斗场,将灰时此刻的模样收入眼底,她蹲下身给他治疗。
见他身上的伤口愈合后,阮梨起身离开。
“还是……不可以吗?”
她顿住脚步。
“你的爱可以分成那么多份,为什么就没有属于我的那一份呢?”他口中掺着血液。
如果怜惜也算是一种喜爱,那么她应该是喜欢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