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伤口边缘有溃烂的迹象。
“你这伤口拖了多久?”阮梨问道。
“大约……四五个月吧。”他的声音有些犹豫。
阮梨直觉他没有说实话,“你别乱动,我现在给你治疗。”
随着生命之力覆盖在楚赢的伤口,腐肉生肌,纵横交错的恐怖疤痕逐渐被淡粉的新肉取代,阮梨却眉间微微皱起。
她源源不断地往楚赢体内输送能量,却仿佛石沉大海,她推测一方面是因为楚赢本身伤势较重,而他实力较强,身体亏损较大,另一方面,恐怕就是这个伤口上污染源早就附着超过六个月了。
阮梨收回手,脸色不太好看,“你身上大部分伤口都已经治疗好,但有一处。”
她微凉的指尖轻轻触碰在男人的背肌上,“这处伤口太深,而且受伤时间较长且没处理好,一时间无法根除。”
楚赢紧绷着背肌,感受到柔软的指腹在他身上轻轻一碰,像是蜻蜓点水,稍纵即逝。
他穿上衣服,动作有些仓皇。
转身时,却早就将自己的表情调整正常,“那这伤口有碍吗?”
阮梨:……
“有我在,死不了,不过再拖下去,我也救不了你。”
楚赢稍稍舒了口气,“那就是还有救。”
“每三日一次,算上今日,一共治疗三次,可以治好。”
楚赢道:“还不知道女爵会在联邦停留几日?”
“十天。”
十天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