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梨交由你们照顾好,我和牧迹有事先离开。”

陆牧风和陆牧迹平日较忙,今日也是因为陆牧郁看到了阮梨的行程,才知道她今天要去医院孕检,两人特地抽出时间陪同。

医生又将刚刚给陆元帅他们说过的注意事项等话,重复给白鹤他们说了一遍,直到目送他们离开后,才抹了把额头的汗。

而另一边,陆牧郁和阮梨他们一起坐上了飞行器回家。

阮梨站在中间,看了眼左侧的陆牧郁,又看了眼另一边的六个男人,忽然有种带外室回家的既视感。

陆牧郁向来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主,他大马金刀坐在沙发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小梨,你坐下来休息会儿。”

阮梨一言不发走过去坐下,溪寒坐在了她的另一侧,颇为宣誓主权的牵住她的手。

陆牧郁视线从他们牵着的手上扫过,冷冷笑了一声。

到家后,陆牧郁特地拉着阮梨给母亲打电话报平安。

旭墨拍了拍脸色阴沉的溪寒,“他是小梨的哥哥,你和他争什么争。”

白鹤道:“与其在这里愤怒,不如管着雌主,不再让其他兽人有机可乘。”

白辞附和点头。

溪寒冷眼扫过来,这不就是一个有机可乘的兽人吗?

白辞为自己正名,“软软说了,等我从兽德学院毕业就娶我入门。”

夜晚,溪寒得偿所愿的抱着阮梨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