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关上门,光脚踩在柔软的羽毛上,“白鹤,筑巢期到了怎么不告诉我?”
男人蜷缩着指尖,只是紧紧抱住怀里的衣服,声音哑然,“你不觉得这样很……奇怪吗?”
这样兽性难驯,卑劣不堪的样子,小雌性真的会喜欢吗?
阮梨跨过衣服垒成的小圈,在黑暗中成功摸到了男人的脸,“还好吧……那人类还365天都能发情呢,你这样……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
虽然偷衣服,还是偷自己穿过的旧衣服这种行为稍显得有些变态,但是如果这个人是白鹤的话,阮梨反而觉得他很可爱。
男人将怀里的衣服又重新放回垒好的圈上,紧紧抱住小雌性,声音沙哑:“不走的话,就要在这里陪我一直待到筑巢期结束了……”
阮梨摸了摸白鹤的脸,在他的眼睫上落下轻轻的吻,“那吃饭上厕所呢?”
男人顿住,似乎是没有想到小雌性不仅没有逃离,反而还在思考这样清奇的方面。
“……我抱着你去……”
“那应该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男人将她紧紧缠住,像极了春季将雌性拐回爱巢的雄鸟,漆黑的屋子是他们布置好的巢穴。
……
五天后,阮梨终于看见了阳光,差点感动到流泪。
白鹤默默给她揉肩按腰,将她送到了柔软的床榻,直到小雌性重新入睡,他才返回凌乱的巢穴。
一打开门,绯糜旖旎的气息几乎让男人平静的气息瞬间紊乱,他将屋内的东西全都整理干净,又把几件压的褶皱的旧衣服重新塞回了空间枢。
阮梨醒后坐在床边发呆,总觉得四五天没有看智脑冲浪,连脑子反应都变迟钝了。
收拾好一切的白鹤将做好的早饭端了上来,阮梨看了一眼,是清淡到不能再清淡的白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