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把这当做是雄性骄傲的徽章,低下身哄着人。
……
夜深人静,黑色车子停在了院门口,细微的声响像是放大了无数倍,偷偷宣告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大半夜,男人裹着皱巴巴的衣服,顶着两个鲜红的巴掌打开车门,偷偷摸摸地探出头,见周围没有人,立马朝着车内身娇体弱但心情不好的小雌性谄媚地笑着,然后水灵灵地又多了一个巴掌印。
男人将小雌性抱在怀里,小声哄着,即便这样,过分恶劣的行径还是让小雌性无法原谅他。
她张口就在他的脖子上狠狠咬下,男人抽痛地哼了声,脸上笑容有些狰狞,“别把我咬死了,咬死了你就少了一个兽夫了。”
阮梨声音沙哑,“少了就少了。”
男人神情紧张,“怎么能少了?少了我谁给你暖床?谁给你洗衣服做饭?”
阮梨踹了他一脚,“赶紧回家。”
车门关上,但浓郁的斑驳气息还是很快就飘散在了空中,又被稀释到几乎消失不见。
“动作小一点!”她压低声音,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尽管就在家门口,邻居家的灯光都已经熄灭,可即便是这样,淡淡的羞耻感还是在她的心口不上不下。
旭墨将怀里的小雌性裹得紧紧的,速度极快的回家。
一进卧室,她便踹开了男人转身进浴室。
男人暗红的眼底咻的一亮,屁颠屁颠的跟在她身后,直到
“啪——”的一声,浴室门在他面前无情关上,传来咔哒的上锁声。
“软软,我来帮你洗澡啊。”他毫不心虚,脸不红心不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