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火热灼烧了鲜嫩的花瓣,哭泣的呜咽声在低低的旷野响起。

他深深吻住,将哭成泪人的小雌性纳入眼底。

殷红的

眼尾像是糜烂的春桃,散发出沁人心脾如醉酒般的气息。

“以后不准再提离婚”

“……知、知道了……”她呜咽着又哭了好几声,像是在求饶。

男人赤红的眼底越发猩红,像是着了魔失去理智,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畔勾起磨人的音泽,“不准再说出这两个字眼,不准有这样的想法,否则……”

否则就将她关在自己的身边,一辈子只有自己,哪怕是她生气发怒,恨他恨到要将他剥皮拆骨也只能囚在他的身边。

他不怕她恨他,但怕她不要他。

小雌性求饶的呜咽声层层叠叠如同交织的丝线,将他疯狂跳动的心狠狠纠缠。

那股被抛弃被随意丢弃的感觉,似乎只有在一句句的肯定答案中才能被勉强安抚。

男人如同被抛弃又找回家的小狗,耸动着头埋在阮梨的脖颈,张嘴叼着一块软肉,反复研磨直到发红发疼。

“旭墨,松口,有点疼……”阮梨带着哭腔喊道。

“……不松……”男人含糊说道,嘴上却松了力道。

泪水几乎将阮梨的视野浸湿,原本暗沉的天空似乎即将破晓。

已经……这么久了吗?

她有些疲倦的靠在旭墨的肩头,轻声道:“以后再和你算账。”

蛰伏在远处的毒蛇竖着墨眸,不耐地甩了甩尾巴。

……

阮梨醒来时发觉自己躺在一个温馨的小屋内,柔软的床榻将她整个人都陷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