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剧烈疯狂的跳动着,一下一下在她的胸腔凿动。

阮梨掐着指尖,离开的步伐有些不稳,她的心率太快了,心口更是堵得难受。

可她明明没有受伤,为什么会这样?

胀痛的大脑无法支持她思考这一问题,她只想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

被激光剑几乎钉死在地上的人,竟徒手将剑拔出,他不顾伤口,再次朝离去人发起攻击。

然而,下一瞬,无数粉色的晶石如同无数飞刃,唰地刺穿了他的胸口。

阮梨忍受着大脑几乎快要裂开的疼痛和全身上下血脉剧烈涌动的痛楚,一瞬间棕黑的眼竟有些发红,她咬着牙,鲜红的血争先恐后从她压制许久的口腔内汹涌而出。

而她的身后,被晶石打穿身体的男人,迅速坠落地面,一时间地板涌出许多鲜红的血。

阮梨转头看去,骤然紧缩的心脏瞬间承受几乎撕裂的痛楚。

男人倒在地上,拼尽了全力扭头看向她,表情是释然和轻松。

阮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变化,愤怒一遍遍洗刷着她的大脑,她走到旭墨面前,看见他此刻狼狈的模样,俯身伸手捏住他的脖子,微微皱眉:“你就这么想我死?”

旭墨现在的身体状况可谓是狼狈至极,激光剑造成的伤害对兽人来说并不严重,可以自行痊愈,但阮梨刚刚凝结出的粉色晶石所造成的穿透伤害,只靠兽人本身的自愈能力,根本无法痊愈。

汩汩鲜血从一个个小而密的孔洞汹涌而出。

血腥刺激着阮梨的神经,她手指用力,纤细的脖子立马被她掐出指痕,就连那张失血过多而惨白的脸也被掐的泛红。

“别、别恨我。”

他嘴角止不住地溢出血,红眸望向阮梨,神情恳求。

“闭嘴。”

咔嚓一声,她感受到掌心之下的脖颈似乎被捏断了骨头。

阮梨下意识松开手……她没想让旭墨死。

粉色的生命之力瞬间被她不要命的运进了旭墨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