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少年来洗澡。

他却抿着唇,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阮梨走到他身边,以为他是冻傻了,抬手摸了摸他冰冷的额头。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阮梨有些担忧问道。

虽然兽人的身体素质一向很好,但旭墨这几天才受伤痊愈,受寒的几率也不是不可能。

少年微微抬眸,宝石般琉璃红焰的瞳孔夹杂着复杂的情绪。

“是哪里不舒服吗?”

阮梨第一次在少年脸上见到这样沉郁的神情。

少年抬手反握住她的手,抬起贴在了自己的胸口。

声音青涩沙哑:“这里,不舒服。”

阮梨能感受到掌心之下沉稳迸跃的心跳,“心口疼?是心脏不舒服吗?”

“……嗯。”

他喉咙中挤压出破碎沉闷的声音,像是受伤的小兽在呜咽。

阮梨急忙解开了他的衣服,白玉般的身体纵横着暗沉的伤疤,就连胸口也有一道极长且狰狞的痕迹。

“看起来已经痊愈了……难道是有后遗症?”阮梨喃喃道。

少年低头看着她担忧的样子,心口却仿佛有无数蚂蚁在撕咬着,疼痛交叠。

阮梨不清楚他心口疼的原因,但还是用治愈能力试了试。

“怎么样,现在好一点吗?”

少年看着她急切又担忧的模样,心口淤积的痛感好像消散了一些,于是轻轻点了点头,“好一些了。”

阮梨以为他是刚刚在外面冻着了,引发了后遗症,现在更是催着他赶紧进热水里泡一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