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可爱的。

但很快,小狐狸开始剧烈的抖动,嘴里发出刺耳的痛鸣。

他柔软的毛发竖起,像极了紧绷的弦。

他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长大,从半臂大小到一臂,到撑开蛋壳。

咔嚓一声,蛋壳破碎,他还在持续长大,痛鸣声持续不断,却渐渐微弱,似乎是已经承受住身体生长时不断撕裂的痛楚。

他呜咽着,破碎的嘶吼声从逐渐成熟的声带发出,成年体的狐狸却像幼崽一样,用宽大的尾巴将大半身形遮蔽,企图获得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阮梨看着面前这个快比她还高的狐狸,伸手贴合在他紧绷的背部,轻轻抚摸:“旭墨,别怕,别怕。”

狐狸藏在尾巴下的耳朵抖动着竖起,这样温柔的声音他从未听过,柔软温热的触摸仿佛是一股温热的暖流从他疼痛的千疮百孔的皮肤缓缓流淌过,洗去灼烧的痛,留下清冽的舒适。

他仰起头,看向阮梨。

干涩的喉咙滚动着,发出沙哑的低吼。他口腔内充斥着血腥味,一双红眸睁开时,仿佛冬日初融的雪水,透彻干净的不可思议。

阮梨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耳朵,柔声道:“是不是很疼?”

狐狸呜咽了一声,像是在委屈的诉说。

尾巴不知何时舒展开,悄悄盘住了她的脚踝。

阮梨轻声哄了他一会儿,狐狸亲昵地在她脚边蹭了蹭。

缓缓睁开眼时,眼前的小狐狸身上的伤口已经痊愈。

只不过毛发上干涸的血液粘稠成了一块一块。

阮梨抱着旭墨进了浴室,冒着热气的水流很快将整个浴室弥漫上雾气。

阮梨试了下水温,觉得差不多后,哄着怀里的小狐狸:“旭墨乖,我帮你洗个澡。”

小狐狸将头埋在她的怀里,哼哼两声,不大乐意进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