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觉醒来,阮梨神清气爽,她发觉自己被白鹤抱在怀里,便悄悄挪动着身子,转身面对面地看着他。
男人睡着时沉静的像是夜空高悬的弯月,纯白的睫毛在冷白皮肤上映下浅浅的一层阴影,银色碎发在枕头上散开,凌乱而颇具美感,棱角分明的五官因为睡觉而变得安详柔和。
没有了清醒时的忍耐克制,更让阮梨看得移不开眼睛。
阮梨又以为白鹤在装睡,于是在他脖颈间轻轻吹了口气。
阮梨有些失望地发现,他好像是真的还在睡。
那为什么……
沉睡的男人终于被唤醒,嗓音沙哑低沉:“软软,你在干什么?”
发烫的体温让阮梨浑身一颤,怎么这么热,像火炉一样。
阮梨心底腹诽,然后告诉白鹤:“大早上不能白日宣淫。”
男人白瞳暗了暗,知道她这是故意的,虽然本就没打算做些什么,可还是想要逗一逗她。
“现在窗帘拉着,是晚上。”
贴近的灼热让阮梨有些想要远离,可她心底仗着男人平时的体贴,只觉得他不会那样肆无忌惮,于是自己也不收敛。
“软软,你”
阮梨看到了他脖颈上暴起的青筋,喉咙间压抑的低喘让她不由舔了舔干涩的唇。
“白鹤,兽人都有发情期吗?”
“嗯。”男人眉头微微蹙起,似乎是在压抑晨起的热气。
“那你的发情期是什么时候?”
“……春天。”
阮梨忽然想起自己在动物世界看到的,据说禽类求偶时会筑巢,不知道兽人有没有这样的习惯。
她将掌心的东西蹭在了男人的腰腹上,“起床了起床了。”
她说完就要钻出男人的怀抱,将人撩的满身是火,又拍拍屁股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