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你怎么不进来?”溪寒勾唇,问道。

阮梨

强撑着打着摆子的腿,笑的比哭难看,“怎么感觉屋子里冷嗖嗖的,是要降温了吗?”

溪寒拉住她的手,冷的像是冰窖,阮梨却没敢抽开。

“软软,你看起来很不会撒谎。”溪寒脸上的笑冷了下来,面无表情地说道。

阮梨眼睁睁看着他的脸上逐渐浮现鳞片,冰蓝色的眼睛变成了兽瞳,掌心粘稠的指蹼触感生凉。

“等等,要不我再狡辩一下!”

她试着做出最后的挣扎。

溪寒摸了摸她的脸,眼中浮现爱怜和嫉妒,“软软,人鱼的繁殖期在秋季……”

…………

白辞踹了下别墅外的围栏,差点被窜出的电流电成焦麻味的鸟。

一大早,他就被白鹤丢出了别墅,让他出门自力更生。

等他晚上再想回家,却发现整个别墅开启了保护模式,外面的栅栏还通电?

白辞在别墅门口的台阶上坐了几个小时,无论是电话还是消息,都没有一个人回他。

露宿街头的第二日,他正撑着头吹了一夜的风。

“你好,请问这里是阮颖的家吗?”

清朗又小心翼翼的询问声响起。

白辞皱着眉不耐地掀起眼皮看了眼,“你谁啊?”

哪里来的野兽人?

……不对。

他身上怎么有着浓郁的阮梨的气息。

白辞原本眯着的眼瞬间睁开,凶神恶煞地审视着眼前这个穿着素净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