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找个正经工作养活自己和弟弟,你的事我会找人帮你,不会有人为难你的。”

灰时没有想到,她这就要走。

“不留下来吃口饭吗?我会烧一点点。”

阮梨闻到了菜香,“不用了,我还不饿。”

她说完后,立马就走了,路上打了个车,直接去陆家。

她暂时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和家里的兽夫解释昨晚发生了什么。

阮梨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智脑,果然看见许多未接通电话以及消息。

她给几个兽夫一一解释,说是昨晚和阮皎谈完后就回陆家了。

“小姐!您回来了,”管家看见站在庄园门口在智脑上绞尽脑汁圆荒的阮梨,喜出望外道。

“啊,对,母亲在家吗?”阮梨将解释的话复制粘贴发给了三个兽夫,然后关上智脑跟着管家进去。

“夫人出门购物了,需要我将您回来的消息告诉夫人吗?”

阮梨摆了摆手,“不用,我回房间拿一些东西。”

她回到房后,迅速洗了个澡,又喷了气味清除剂,再喷了些香水。

然而,回到家门口,她依旧轻手轻脚的像个贼。

“软软,你回来了。”溪寒一眼就看到了她。

只不过这做贼心虚的姿势,属实太过奇怪。

他冰蓝色的眸子落在阮梨的唇上。

本该浅粉的唇,像是糜烂的樱桃,泛着香甜气息,看着更像是被狠狠揉捏出了汁水。

阮梨见溪寒不说话,心底一瞬间有些慌乱,她扯了扯嘴角,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溪寒,只有你一个人在家吗?”

溪寒没有说话,他迈着不大的步伐走向阮梨。

脚步声哒哒响起,像是钟表摆动的秒针,逐渐走向终点。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