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只是为了故意摆脱他。
灰时伸手拨开了她脸上的发丝,露出那张微微泛红的脸。
阮梨确实只是脑子有些发沉,此刻只是微醺。
她没办法在那样纸醉金迷的环境去抵御灰时的举动,他说自己是偷偷从荒星偷渡到s星的,父母俱亡,有一个年幼的弟弟要养,他刚刚成年三天。
他用低微的姿态和哀求的漂亮眼睛看着她,说:
“主人,求您怜惜怜惜我。”
阮梨差点把兜里所有的钱要掏出来给他。
此刻,阮梨闭眼躺在床上,听见灰时传来的细碎动作声。
茶杯放在床头的声音、他坐在床边十分安静,呼吸平缓,阮梨能够感受到他灼热的注视。
微凉的吻落下,小心翼翼,只是简单而长久的贴着唇。
指尖颤颤在她眉眼描摹,顺延而下,落在了她的唇角。
灰时觉得自己有些幸运,起码第一个遇到的客人是这样一个美丽而尊贵的雌性。
可是,她并不想要自己。
或许,她是嫌弃自己。
可他除了这副现在干净的身子,什么也给不了阮梨。
被褥掀动的细微声响,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
灰时钻进了被子,他抱住阮梨,奢望又小心翼翼。
“主人,我知道你还醒着。”
毕竟,这样僵硬的肢体,可不像是个醉酒的人。
“您就当是帮一帮我。”
“如果明天,他们发现我身上的金砂还在,会折磨的我生不如死的。”
“他们折磨人不会直接打,这样会损伤外貌,我刚来的时候,还不知道是做这种事情的,刚来我就想跑,后来他们把我关了起来,没有一点光,安静的像是整个世界都死了,等我饿的快死了才施舍给我一点过期的营养液,见我成年了,才给我吃了些增肌增肉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