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就看见少年抬头,琥珀眸子擒着泪水,“主人,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阮梨尴尬解释:“没有、你没有哪里做的不好。”
至于阮皎,她只是余光扫了眼一旁像两个纯洁小学鸡的人,举起酒杯,用冰凉的杯底在墨屿的肩头一点点冰过。
“含住。”
墨屿垂眸,张口含下了红酒,唇角的水珠缓缓滑落至下巴。
阮皎对他的表现尚且满意,杯子里的红酒倾倒,一下泼了他满身。
冰凉的液体从发烫的肌肤滚落,他跪在地上的身子下意识颤了颤,红酒仿佛与他黑色的皮肤混合在一起,只留下醇厚的酒香。
阮皎的手顺着水渍向下蔓延,看见男人忍耐的模样,扣住他的下巴,俯身贴合上去。
“灰时,主人,我叫灰时。”
灰时跪在地上,仰着头,琥珀的眼睛在粉红色的灯光下映照着像是熏红了的云彩,整个人乖巧又安静。
“你的兽形是兔子?”阮梨问道。
灰时点点头:“是只灰色垂耳兔。”
阮梨哦了一声,看向他跪在地上的双腿,“你要不要起来,这样跪着不疼吗?”
灰时眸光闪动,没有藏住其中喜悦,“主人,你是说我可以坐在你的身边吗?”
阮梨想了想,坐着总比跪着好,“嗯,你坐着吧,不用拘束,我不是来干那个的。”
灰时拘谨地坐在她身边
,靠的太紧,阮梨不适应的往边上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