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
这哪里像没事的样子,阮梨按响了呼叫铃,医护人员急匆匆跑来,“阮小姐,请问有什么能帮您。”
“快帮我看看白鹤,他怎么了?”
医护人员将白鹤扶到一旁的陪护床上,进行简单的检查后,得出结论:“这位兽人短期内进行了极端的运动,机体过于疲劳,刚刚又情绪波动过大,一时之间引发心口绞痛、机体紊乱等一系列过劳综合征,没什么大碍,好好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不过他情绪波动一时可能难以平复,需要配合一定的镇定药物。”
阮梨二话没说,让他们赶紧给白鹤注射镇定剂。
男人瘦削苍白的脸毫无血色,他此刻安静的躺在阮梨身侧的陪护床上,或许是镇定剂的原因,白鹤脸上的神情格外平静,阮梨还记得上一次见面时他清俊的面容,而现在用形容枯槁来形容并不夸张。
他怎么能把自己搞得这么惨。
阮梨的心闷闷的难受,她静静地看着白鹤,看着他呼吸平缓的胸口,心底多了一丝安心。
敲门声响起。
“请进。”
白辞一进屋就看见白鹤睡着的样子,他压低声音问道:“我哥怎么样?”
阮梨道:“你们这几天发生了什么,白鹤怎么会过劳?”
白辞罕见的抿唇,面露犹豫。
“你和我说,我保证白鹤不会和你生气。”
“发现你不见了之后,他昼夜不停地疯狂找你,如果不是我每天强制让他喝下一支营养液,他可能都饿死在半路了,这十天,他一共只睡了四五个小时……”
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陆元帅要白鹤领罚的事情吞回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