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躺着做什么?”

“睡不着。”

他抬起眼,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阮梨,皎洁月光给她瓷白的脸上朦胧上一层温柔的纱。

他喉结上下滑动,移开视线望向月亮。

“睡不着也不能在外面躺着啊,地上也不铺个毯子。”

“谢谢你的好心……你酒醒了?才喝了一小口就醉成那样……”男人声音渐小。

阮梨想起什么,干咳一声,“我都没有醉,好了,你自己要吹风就吹吧,到时候生病了难受的还是你自己。”

她搓了搓有些冷的胳膊,夜晚的树林内,潮气大又冷。

阮梨裹紧了衣服就回去了。

白辞在她走后不久,顿觉寂寥,本来他就是一个人深夜赏月,可怎么现在却觉得少了些什么?

白辞拍了拍裤腿上的草屑,回屋。

阮梨回床上时,白鹤抬手将她揽进怀里,感受到怀里微凉的体温,他抬起眼,低声问道:“出去了?”

阮梨身上还残留着屋外的凉意,往白鹤温热的怀里钻了钻,又将冻人的脚揣在他腿上,冷的白鹤一哆嗦。

她点了点头,闷声道:“出去倒热水喝,结果看到了白辞躺在外面地上,还美其名曰赏月。”

白鹤将人搂进了,“别管他,他年纪小喜欢干些奇怪事。”

阮梨下意识想到了一个词,中二少年。

“他不是成年了吗?”

“嗯,”白鹤回答的含糊不清。

“嗯?这是什么意思?”阮梨忽然起了好奇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