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抓住阮梨作乱的双手,她双手之中紧紧握着他衣领的扣子,大有要将他上衣一撕为净的痛快。

阮梨耍赖皮,白鹤好声好气地和她讲道理。

但这是行不通的。

于是,白鹤和她谈条件。

“软软,你先松手,等回去了,回去了……你想干什么都随你,”纤长浓密的绒睫微微颤动,静谧夜色中只有他微哑的声音。

阮梨笑嘻嘻答应,白鹤和她确认再三才松开手。

撕拉——

衣服从领口便被扯开,乱飞的扣子在黑夜中飞舞着藏匿在草丛中。

白鹤也懵了。

阮梨则是望着他白的晃人的胸口,伸手摸了摸。

莹白的月光将他的身上映衬的像是美玉,触体温热,阮梨摸的爱不释手,毫不管身下人的死活。

白鹤好不容易抓住了两只作乱的手,这下抓住就不敢松开。

阮梨软白的脸皱成个小包子,声音委屈:“你干嘛抓着我呀?你把我的手抓疼了。”

白鹤果然看见你她纤细的手腕上印着一圈红印。

但他这次有所防备,只是稍稍松懈,在她耍赖之前又再次握紧。

“软软,你又不听话。”

阮梨见撒娇也不行,气鼓鼓地看着她,软乎乎的脸颊鼓成小河豚。

白鹤神色如常看着她。

只见阮梨水汪汪的眼睛里划过狡黠,她低下头猛地朝白鹤胸口一撞。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