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点点头,“阮梨。”
少年清俊的嗓音像是高山流淌的清泉,叮咚叮咚甚是好听。
白言将三人引到客厅,又给他们倒了些热茶。
阮梨喝着茶,视线将屋内看过一圈。
好久违的小山村感觉。
屋内的摆设也大多是陈旧的,但能看出来很干净。
没等多久,白言和白年两兄弟就开始往桌子上端菜,热喷喷的炖鸡、青菜、烧鱼、炒香菇之类的将一个圆桌摆的满满当当,随着热气一同飘散出来的饭菜香差点把阮梨香迷糊。
怪不得白鹤喜欢做一些中式的菜,口味虽然清淡但就是吃着香。
显然,眼前这一桌的饭菜更加可口。
六个人围着圆桌坐了一圈,白叔看着长大的两位少主,眼眶不禁湿润。
白辞笑道:“白叔你这是做什么,我哥难得回来一趟,你别把他吓跑了。”
白叔:“大少主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白言将酒杯续上酒,阮梨没要,但是隔着不远的距离便能闻到香醇酒气,白鹤也没要酒。
白辞敬了白叔一杯,白叔激动地举杯站了起来,“小少主你这是做什么。”
“白叔,要不是你照顾着族人,我恐怕早就愧对母亲,这一杯我先干为敬。”白辞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白叔难掩眼眶中的热泪,粗糙的双手微微颤着,“守着这里是我一辈子的职责。”
酒过三巡,阮梨基本也将情况听出了个大概。
当年天禽族遭受无妄之灾,一部分族人背井离乡,还有一部分则坚守下来,远离尘世,依旧坚持着以往古朴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