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梨稍稍扭动下身子,被某处传来的刺痛,疼的差点表情扭曲到可怕。
但在白辞的眼里,就是阮梨惨白着脸,眼眶红彤彤的眼泪打转,但为了掩饰疼痛还坚韧的咬住唇不肯哭出声。
“阮梨,你到底伤在哪里了?我给你上药。”
“我没受伤。”
“我帮你看看……”
“我没受伤!”
白辞见她这样抗拒,一时间没有明白自己是哪里做错了。
“你刚刚为什么撞我?”阮梨问道。
“啊?”白辞懵住,为自己辩解,“你刚刚突然停下脚步,我没有反应过来……”
她忽然抬手轻轻拉了拉他的长发,“你的头发怎么忽长忽短?戴假发了?”
“这是真发。”
白辞将脖子上的项链从衣领子里掏出,“这个项链能够迷惑人的视线,便于伪装。”
“那你的面具也是这个项链伪装出来的?”
嗯?
嗯??
白辞愣在原地,没想到自己掉马,“你怎么知道是我?”
“银发、白瞳、喜欢蹦极、木系异能……还能有第二个人吗?”阮梨掰扯柘手指头一一数下他身上的特征,再结合柘野之前对白鹤的怀疑,而两人的特征除了性格几乎一模一样。
“面具不是,你喜欢这个面具?”他从空间枢将那个遮住了半张脸的面具取了出来。
阮梨将面具贴合在他的脸上,和那夜那个欠揍的脸完全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