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蜂蜜水。”他将温水递过来。
白辞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的另一端,半抬着眼睛看着这夫妻俩你侬我侬。
他嗤了一声,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平日也没见她对你好,你现在还巴巴地黏上去。”
白鹤冷冷扫了他一眼,又和阮梨道:“不用管他,他就是这样脾气不好。”
白辞此时不管他哥的警告,扬声道:“我又没说错,她是怎么冷落你的我都看在眼里……”
“白辞!”
白鹤拧紧了眉头,声音有些生气。
阮梨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道:“白辞没有说错,我这些天确实没有做好。”
爱哭的孩子有糖吃,像旭墨和溪寒,总是很容易就能引起阮梨的关注。
每当看到他们之间关系亲密到无法融入他人时,白鹤总是会默默离开,掩饰住眼底一闪而过的艳羡。
可白辞最了解自己的哥哥。
他起初知道哥哥居然有喜欢上这个坏女人的苗头时,就劝过白鹤,现在好,他居然为了她凶他!
他压抑住自己快要气炸的胸口,又看见白鹤搂住阮梨的胳膊,低声细语,再温柔不过。
他蹭地起身离开。
身形走的飞快,白鹤甚至没有抬一下头。
反倒是阮梨有些担忧地看着白辞离去的身影,“白鹤,你要不去和白辞解释一下?”
白鹤垂眸道:“不用管他,他从小就这样,总觉得什么事情都要听他的。”
阮梨收回视线。
好吧,不过她总觉得这兄弟俩如果因为自己吵架,有些良心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