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梨期初还不想被他抱着,毕竟大热天的,狮绝身上又热的和火炉一样,一靠上去就觉得浑身冒热气。

后来在他突飞猛涨的按摩技术下,昏昏欲睡的靠在他腿上,心静自然凉。

阮梨小憩醒来后,睁眼就看见柘野坐在沙发尾,“柘野,你今天回来的好早啊。”

她揉着眼睛和他打招呼,全然没有意识到腰间的上衣早就滑上去了一大半,露出布满暧昧痕迹的纤细腰肢。

“嗯,你们还没有吃饭?”

阮梨应道:“对啊,刚好等你回来一起吃。”

“下次可以不用等我,”柘野墨色的眸中闪过动容和内疚。

晚饭用完,狮绝磨磨蹭蹭地不肯回自己房间,缠在阮梨身边,眼中的意思显而易见。

阮梨先是给了他一个甜死人的笑容,而后在他健壮的腰子上捏了捏,声音软乎乎:“不行哦,咱们要懂得劳逸结合、适可而止,今天我要一个人睡,我可不想再换床单了。”

狮绝依依不舍,还想再努力一番,“软软你是嫌弃我暖床暖的不好吗?我可以再学习一下的……”

阮梨怕自己面对小狮子可怜的眼神会心软,长痛不如短痛,“对,嗯,技术确实有待提高,你得好好改一下自己粗糙的毛病。”

她骗人,小狮子的forepy和aftercare分明很贴心。

毕竟谁也拒绝不了一个喜欢贴贴蹭蹭亲亲的金毛碧眼阳光小奶狗。

转身离去的同时,阮梨摸了摸自己罪恶的良心。

实在是腰和腿吃不消,感觉跨步都酸疼酸疼。

狮绝听见砰的一声门响,干脆利落的仿佛他刚刚破碎的心。

昨天晚上他果然做的不行,雌主都哭了他居然还很快乐,他简直、简直不配为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