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阮梨很满意这样清水出芙蓉般的样子。
就是这样保守的睡裙,才能将小狮子折磨的又爱又恨。
她全面准备好后,慢慢打开门。
雾气迅速冲出门,半湿微卷的长发慵懒的披散着,白软的肌肤吹弹可破又泛着被热气裹挟出来的粉,纤细的四肢上甚至连关节都泛着淡淡的粉。
狮绝看的目不转睛。
阮梨装作扭捏的站在门口,白皙的脸颊红润的像是正熟的鲜嫩可口的樱桃。
她半抬起眼,将狮绝现在的神情和姿态尽收眼底。
男人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金色卷发和碧绿的眼睛。
不过,单从那双纯净无邪的眼睛里,阮梨也能看出他看自己的眼神发光。
“那我也上床了?”她微微侧着脸,隐藏自己根本压不住的嘴角。
狮绝将自己红的发烫的脸藏在被子里。
隔着被子发出的声音较为沉闷,“好。”
阮梨将屋内的大灯关了,只留下一盏床头昏黄的小台灯。
动作缓慢的爬上床。
被子掀开的瞬间,她耸了耸鼻尖。
怎么感觉那股青草味更加浓郁了。
她盖好被子,却只将被子盖住肩以下。
她和狮绝之间的距离也控制的正好,只有一拳。
她估摸着现在只有九点,正好适合做一些夜间活动。
狮绝眨了眨眼,浑身又烫又僵硬,他总感觉阮梨似乎在看自己。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