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嘤了一声,张嘴咬住她的手腕,松松垮垮的含住,力度控制的十分好。

他一双眼睛满是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像是在看小流氓。

对他又亲又摸,可不就是流氓?

靠在岸边的人鱼看见这一幕,顿时耐不住的伸出指蹼就去扯悬在半空中的狐狸尾巴。

狐狸坏心眼的收起尾巴夹紧在股沟,不仅方便了阮梨揉肚子,还能顺便将整个尾巴来几次爱的抚摸。

人鱼嫉妒的发出一声嘶吼,兽化的竖瞳中迸发出野兽的寒光。

看的阮梨心底一颤,生怕他一个生气飞起来把旭墨薅下来撕了。

于是她赶紧蹲下身,将小狐狸放到一旁,张开两只手抱住了气势汹汹的人鱼。

他湿漉漉的双臂抱在她的身后,手臂和背部的鳍微微收起,免得伤到小雌性,海洋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鱼腥味在阮梨的鼻尖充斥,强健华丽的鱼尾在水池中晃来晃去,时不时甩出些水花溅到阮梨的身上。

阮梨见时间差不多了,摸了摸他的头发,轻声说道:“好了,溪寒,再这样下去我身上都要湿透了。”

人鱼不舍地松开怀抱,眼中的占有欲满的几乎溢出。

在看见步伐轻轻挪过来的白鹤,他顿时扇动下耳鳍,戒备如同看着敌兽般对白鹤竖起攻击姿态,发出低低的嘶吼,只有一只勾在阮梨身上的手还好好将她护着。

阮梨安抚道:“溪寒,不可以这样,不能攻击家里的兽人。”

人鱼听见她的声音,逐渐收敛眼神中的凶狠,他转头看向阮梨,如同要安慰般,嗓音清丽:“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