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面而来的冲击让阮梨偷摸咽了下口水,她连忙侧开脸,只敢用余光解解馋。

“你、你衣服掉了。”她脸颊微红说道。

“啊?哦,好,”狮绝红着脸,一点也不敢再看阮梨,他都已经诱惑到这种程度,雌主也不会心动吗?

他想着星网上什么“雌主扑倒兽夫”之类的危险言论,心中多了几分失落。

只勇敢一下就被委婉拒绝的狮绝内心沮丧,脸上却僵持着笑意。

直到阮梨将问题重复了一遍,狮绝仓皇找不到借口,“我、你头发还没有吹吧,我给你吹个头发。”

阮梨用奇怪的视线看着他,似乎在说:你来找我说事情,就是要给我吹头发?

温热的出风机呼呼吹着,粗糙的指腹轻柔地在头皮按摩着,发丝捋动时伴随着吹出的风,清甜的香直扑进他的鼻腔,香的整个脑子都是晕乎乎的甜。

阮梨不得不承认,在一场持久战的洗澡后,有人伺候自己吹头发,真是一种莫大的享受。

吹风的声音停止,即便是不舍离开,也到了不得不离开的时候。

狮绝的指尖还在留恋发丝穿过指缝的柔顺触感,声音却违心的说:“那你早点睡,我回房间了。”

直到狮绝回房关上门,他才彻底失去了表情管理。

他就是

个傻子!

他回想一晚上,自己居然失去了两次机会!

心痛的同时还有反思。

狮绝依旧觉得会不会是自己做的不够好,诱惑手段不到位,否则为什么阮梨连看他一眼都不愿意?

主卧的灯光已经熄灭,阮梨将自己完完全全裹紧被子,只露出一个头在外面呼吸。

一天的疲倦,让她倒头就睡。

弯月高悬,莹莹月光下窗边忽然一闪而过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