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牧郁感到脖颈上一阵泛热,似乎又冒出了不少黑色的鳞片。

慌乱求助的阮梨并没

有注意到,陆牧郁身上的鳞片,自然也不可能发现他身上的鳞片和缠绕在自己身上的黑色的鳞片几乎一模一样。

“行了,大哥,别吓她了,一会儿把她吓跑,母亲又要揍你了。”陆牧郁见阮梨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开始打嗝,这才幽幽阻止。

黑蛇停止了动作,竖瞳安静,似乎是思考。

不多时,他松开了桎梏。

盘踞在阮梨的脚边,连昂扬的头都低下,搭在身上。

墨绿的竖瞳看的阮梨发慌。

尽管身体软的根本使不上力气,阮梨手脚并用的赶紧从床上爬下来。

她跌坐在床边。

起码保持着一定距离能让她勉强有些安全感。

委屈和愤怒将惊恐压下,她看见陆牧郁撑在门边,脸上带着笑意。

“陆牧郁!嗝……你!嗝……看戏!嗝……”阮梨气极了,一边止不住的打嗝,一边把她脑海中所有的脏话全部组织成美丽的话语,将陆牧郁的亲戚都骂了个遍。

陆牧郁脸上的笑容逐渐微笑,“小梨,你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敢这样骂我的人……”

他走近阮梨。

阮梨只觉得眼前人像是忽然变了个人,彻底撕下伪善的外表,露出其中恶劣的本质。

她撑着地想要起身逃离,双腿软的根本使不上力。

他一步步走到面前,坐在床边,低身勾起她的下巴。

“我竟然还不知道,小梨的嘴这么能说,”他墨眸微眯,脸颊上的鳞片泛着光泽。

阮梨瞳孔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