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若睁大了眼睛:“我还是想要个女孩子,不过谢谢你的祝福啦。”

蓝若拉着她的兽夫离开后,阮梨喃喃:“这么早就要生娃吗?”

狮绝默默地看着她,他能感受到小雌性似乎对怀孕生崽特别抵触……为什么?

凉风习习,狮绝跟着阮梨绕了大半圈,眼看快要到家,他几经踌躇,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阮梨,你怎么在白鹤的房间呆了那么久?”

还一身浓郁的气味。

他现在还能闻到。

“嗯?白鹤他之前身上受伤了,我刚好给他治疗了一下。”阮梨解释完,听见身旁高大的男人似乎是舒了口气。

连带着眉眼间的愁怨都全然消退。

一双绿眸发亮地看着阮梨,“我就说旭墨在瞎说。”

“软软,明天你会选谁陪你?”

阮梨仿佛幻视了一只大狗狗,此刻蹲守在她面前,翘首期盼着她说出自己的名字。

“这个不是根据排班来的吗?”

“如果雌主指定人来陪伴,肯定会以雌主的意愿为主。”狮绝在黑夜中散发着绿光的眼睛,让人几乎无法忽视。

金色的卷发看起来手感似乎很好。

如果揉乱了,不知道眼前兴奋的人会不会委屈的可怜巴巴看着她,却又舍不得说什么。

“嗯……看你表现吧。”

狮绝唇角高高扬起,他重鼻音地应道:“嗯!”

手腕的智脑忽然震动。

阮梨轻触了下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