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呼救都没有办法。

那双银白色的眼睛泛着幽白的光,一点点靠近。

晶莹的泪珠从眼眶溢出,顺着脸颊滑落。

粗糙的质感在她的脸颊轻轻拂过泪水。

低哑而神秘的声音响起:“别哭。”

“唔唔唔!”阮梨再次挣扎,嘤咛着要发出声音,却全部被堵住。

“别乱动。”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不开心。

阮梨忽然停住了一切动作。

她湿润的眼睛睁大,楚楚可怜又引人犯罪。

[不要、不要、放了我……]

全部的话语化为嘤咛声,模糊的堵在口中。

冰凉的触感贴着她柔软的腰肢。

温热与零点冰冷相撞,颤栗仿佛从灵魂深处无法遏制的共鸣。

是血吗?

寒冷已经将她的神经模糊,泪水浸湿了脸庞。

一声叹息,似乎是心软。

可他的动作却一点也没有心软。

极端的寒冷将她的体温残忍剥夺,意识模糊的仿佛是黑夜暴风雨中颠倒的小船。

血腥与冷香糅合成奇异诡谲的香,迷惑的她无法思考。

他是谁?

他在干什么?

粗糙的指腹在她柔软的柔软的唇瓣上极缓碾过,似乎有所流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