柘野往沙发背上靠了靠,两只大长腿放松的撑在前面。
“自然是靠鼻子,狼兽人的鼻子,可以清晰闻到任何气味,只要十米内,我可以闻到他三天之内身上所沾染的所有气息。”
阮梨的眼睛睁大了几分,“这么厉害。”
柘野看着阮梨的眼神深了几分,“在战场上确实有帮助,只不过,在生活里多少会有些苦恼。”
“嗯?什么苦恼?”阮梨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雄性兽人的占有欲都很强,没有一个雄性兽人能够忍受他的雌性身上满是另一个雄性的气味。
有些嫉妒心强的雄性兽人会故意拥抱雌性,或者是亲吻,嗯……还有一些更过分的事情,就比如昨晚那只狐狸故意跑到你的床上。
想必他那样的举动给你带来了不少苦恼。”
阮梨若有所思,怪不得那只轻浮的狐狸昨天又是突然抱她,又是爬床。
可他不应该挺讨厌自己的吗?
难道说是为了故意恶心自己?
咦,好过分。
柘野见隐形眼药水已经成功滴上,适可而止。
“我对他们那种雄性兽人无耻的行为是非常嗤之以鼻的,如果是我要获得雌主的欢心,一定会从其他方面展示自我人格魅力。
言归正传,白鹤身上有很大的问题。
刚刚一进门,我就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这一定是受到了很严重的伤,也就是说他的房间内有一个受伤的八星雄性兽人,还有一种可能……
他自己就是那个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