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等一个人。
在等这局势唯一的变故。
终于,沉重的宫门被人从里边缓缓打开,一队人缓缓走了出来。
为首的太子萧何,面色通红额头上还挂着豆大的汗珠,捧着圣旨的双手微微颤抖着。
见到他们出来,沈昭身子不由自主的朝前够了够,视线在众人身上扫过,终于在人群的最后边看见了一个鼻青脸肿,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身影。
好似心中有感应一般,汪乐强忍着身上的剧痛,没有任何征兆的抬头看向了沈昭。
二人的视线隔着大半条街碰撞在一起。
即使看不清汪乐的表情,但沈昭知道,他一定在笑。
成了!
舒缓开来的指尖上沾染着丝丝血迹。
萧何强忍着心中的异样,与宫门前摊开了圣旨,清了清嗓子随后朗声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北狄来犯之疾,匆忙无兆,镇北军打败,我大雍北疆死伤惨重,其中之责乃是勇毅侯燕平云失职所致,朕念及旧情特命其回京候审,然路途颠簸,勇毅侯燕平云突发旧疾溘然长逝,朕心甚痛,念及往日战功赫赫,特命其功过相抵,不再追究!钦此!”
被按在地上的燕凛和江淮闻言同时一愣,难以置信的抬起头,在看到萧何肯定的点了点头以后,二人好似抽干了浑身力气一般,瘫在了地上。
至少……侯爷的名声保住了。
只是,为何会这样?
江淮想不通,但一眨眼,脑海中便闪过了一个狡黠的面孔。
难道是她?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