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下意识的想到,虽然她记不得当初勇毅侯一案的过程,可时间不对!

上一世,勇毅侯出事分明是在宫宴之后,这一世却是提前了,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变化。

下意识的沈昭便想到了萧治。

同为重生之人,若是做手脚的话,那萧治一定是第一人选,更何况当初勇毅侯倒台之事,背后便有萧治的推波助澜。

“我让你盯着的事,怎么样了?”

敛了敛心神,沈昭忽然问道。

顺明显然被这前后的反差给弄的一愣,过了一息才反应过来,连忙点了点头,“汪乐昨日这东厂的番子出了城,到现在也还没有回来,瞧着方向是那边!”

说来也是奇怪,小姐就让他盯着那个太监,一盯就是这么多天,都风平浪静的,偏偏就在昨日出了城。

听了这话,沈昭沉默了,半响都没有说话。

顺明便好似个木头人一样,一动不动的等在旁边。

沈昭心中有些纠结,事情于她所设想的有些出入,萧治恐怕此时也准备了刀子,就等着她一头撞上去了,可若是此时坐视不管,那勇毅侯府……只怕会重蹈覆辙。

“你去城门口等着,一旦汪乐回来了,让他来天香阁见我,事情也有些变化了……”

沈昭望着窗外随风摆动的枝叶,眼神中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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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开!”

马群带着一阵尘烟,直奔着城门便来了,到了城门口也丝毫也没有要减速的意思。

而原本排队入城的人们,在看清楚这些人的打扮以后,如避蛇蝎一般退到了两侧。

玄衣大帽的打扮,再配上领头之人的那一身斗牛服,这一行人的身份便昭然若揭——东厂的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