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不安的心,在此刻终于安稳了下来,望着沈凝霜的眼中满是满意之色

凝霜这次终于长大了,下了如此一盘大棋!

“你胡说!”

沈然用尽全身力气喊了出来。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怎么可能会是沈昭呢?”

柳氏不喜不怒的瞥了沈然一眼,旋即假意斥责,但又疑惑问道,“不过,沈昭这是跑哪去了,怎么还不回来?”

“来之前我不是交代过你,昭儿大病初愈才回来,你要好好照顾她吗?现在人呢?” :

“女儿哪里知道,开席没多会功夫,姐姐就不见了。”

沈凝霜委屈巴巴的样子,顿时引得不少相识之人打抱不平。

“沈夫人,您就别责怪凝霜了,那沈昭活生生一个大活人,自己长着腿,谁知道跑到哪里厮混去了。”

姜采薇意有所指的看了看那大敞着的殿门,“而且我听说那沈昭回京第一日便在跑出了客栈,谁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哎呦,难不成那沈昭就是前几日外城那个?”

“你不知道啊?就是那个!”

“想沈家也是书香门第,沈阁老门生遍布,怎么就出了这个有损家风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低声讨论着。

唯有太子里燕凛最近,注意到了他脸上那一丝若隐若无的讥讽。

萧何心中有疑,却陡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京中谁人不知,燕凛与江淮自幼长大,向来是形影不离,如同双生子一般,就连父皇赏赐给燕凛什么东西也会习惯性的多给一份,眼下这种时候江淮怎么不见了?

“哎呦,还挺热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