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酒杯时,那无语的心情,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才好。
“你厉害!”
江淮配合的竖起大拇指,听着殿中此起彼伏的羞涩声音,有些无奈道,“沈大小姐,咱们是不是该走了?再不走一会被人发现就麻烦了。”
“嗯,是该走了。”
沈昭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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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凝的剑舞,可谓是一舞成名,看得在场众人纷纷眼前一亮。
就连长公主也是倾着身子向前,想看个仔细。
“好,谁说女子不如男!这就是我大雍的女子!”
长公主的喜爱,所有人都看得清楚。
谁都以为,燕凝定然是今日的头筹,可没想到,长公主一抬手,还是赐了香囊。
竟然还是香囊?
众人除了不解,更多的却是如释重负,这就意味着,她们还有能夺得彩头的可能性。
仅有燕凝望着手中的香囊,呆滞的走回了位置上。
燕凛在席位上看得着急,又碍于男女分席无法过去,只能拧着眉头,眼巴巴的望着。
高位之上,长公主将下方幸灾乐祸的众人看的清清楚楚,却也只能无可奈何的在心中长叹一口气。
看来长公主对勇毅侯的旧情,并非那传言的三两句了。
萧治没有错过长公主身上那突如其来的疲惫。
与其说是疲惫,不如用无可奈何来形容才更准确。
这头筹不给燕凝,才是真的对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