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子上依稀提及了镇北军、勇毅侯等字样。

眼下这个节骨眼,实在是怪不得沈昭多想。

“今个去哪了?”

忽地沈纪中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直了身子,微低着头,似是在检查折子上的内容。

“去了城北的济婴堂。”

沈昭收回视线眼观鼻鼻观口的回答着。

“母亲生前时常去哪里布施,说是要积攒阴德,我想着许久没去了,便去看了看。”

这话一出,倒是把让沈纪中抬了头,锐利的眼神仿佛能洞穿一切。

偏偏沈昭眼中满是真诚,没有任何畏惧。

如此情况下,沈纪中终于放在了笔,从案子前走了出来。

取了鱼食,不紧不慢的走到鱼缸旁边。

“行善事是好事,但你的记着你是沈家女,凡事不能失了分寸。”

一撮鱼食落入水中,引得缸中的鱼儿争相来抢。

沈昭敛着眸子静静的瞧着,并未言语。

这不言不语的模样,却是令沈纪中无奈的叹了口气。

倒是个可塑之才,但心中对沈家有怨。

“我知道你心中还记着当年的事”,沈纪中一把将鱼食全都扔到了水面上,转过身径直看着沈昭。

“我知你才回来根基不稳,便给了你人让你在沈家有立足之地。后宅的事后宅了,我也不拦着你。”

随后话音陡然一转。

“可沈家从来不曾亏待你,你身上淌着沈家的血,你所拥有的一切也都是来自沈家,家族荣誉大于一切。”

别看沈纪中早已耳顺之年,但说起话来铿锵有力,中气十足。

“你可明白?”

沈昭漠然。

看来沈纪中已经知晓姜采薇之事了,怕影响了沈家影响了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