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的反应,沈昭有些难以置信。
毕竟,在她的记忆力,江淮好似从来不会相信任何人,他只相信他自己,相信他手里的刀。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江淮沉声道,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沈昭。
“我知道你母亲死的早,继母掌家后逼走了你,如今你回来是想复仇吧,我可以帮你。”
他昨夜回来以后,立刻就令人查探了关于沈昭的一切。
自然知道沈家内宅的那些腌臜事,以及沈昭近日的所作所为。
“我不需要。”
沈昭想都没想就开口拒绝,“我这不过是些内宅妇人的小事,用不着劳烦世子了。”
且不说江淮靠不靠谱,便是靠谱也没用。
短命鬼一个!
“那萧治呢?”
对于沈昭的拒绝,江淮并不意外。
他能感觉到,沈昭对他那种若隐若现的排斥与……嫌弃。
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招惹到了她。
“你与萧治之间的仇只怕是不浅吧!”
江淮胜券在握的朗声问道,“萧治不是柳氏,他是名正言顺的皇子,只要他不谋逆,他就死不了。”
沈昭无语了。
要说谋逆,谁比得上你啊。
你说你当初都疯到杀父弑君了,怎么还能轻信沈凝霜的话呢?
这事到现在沈昭都没有想明白。
“不需要,而且我这也没有你想要的东西,所以我与世子注定无法合作。”
这话倒是不假,勇毅侯府出事的时候,她还被困在四皇子府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哪里清楚勇毅侯府其中的内幕,不过是道听途说了一些传闻罢了。
最重要的事,她信任不了任何人,这一世她的命要握在她自己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