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

以及些许疑惑……

收回视线,江淮瞧了瞧这一群护院,最后目光定在了掌柜的身上。

皮笑肉不笑道。

“这天香楼可是许久不曾这般热闹了。”

掌柜的顶着满头大汗陪笑着上前,“这……没想到惊扰了二位世子,实在是天香楼怠慢了二位。”

若是说这两位小姐他还能破罐子破摔,那这两位爷可是万万得罪不起。

谁不知这燕侯爷圣宠眷顾,这一个亲儿子一个亲徒弟,谁敢怠慢半分。

心中暗暗把那带人上来的小二又骂了一遍。

江淮哈哈一笑。

“怠慢谈不上,就是不知道这天香楼何时换了戏曲,这一出来可真是一出好戏。”

沈昭撇了撇嘴。

这狗东西原来一直说话都是这般阴阳怪气。

这不由得,让沈昭想起了,一些不太美好的事情。

“燕公子,是那小贱人欺人太甚。”

姜采薇露出一个自认为楚楚可怜的表情,迈着小碎步便朝燕凛而来。

隔着四五步的距离,燕凛都闻到了,那股刺鼻的胭脂味。

当即一个跨步进了包厢。

可是这样一来,燕凛就自然而然的站在了沈昭的面前。

沈昭:“……”

沈昭迷茫了,她分明记得燕凛的性子很是清冷,宁折不弯,是个实打实的倔驴。

为了洗刷勇毅侯的清白,提刀闯宫不说,更是受尽诏狱百种刑罚而不屈。

眼前这人当真是燕凛?

姜采薇原本羞涩的表情,在这一刻天崩地裂,刷的一下惨白起来。

二人之间的距离也就只有半步,于男女之间已是极为亲密。

燕凛显然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赶忙往旁边一个跨步。

然后好死不死的,和着急上前的沈然撞在了一起。

“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