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一指马厩中枣红色的骏马,随后也不理会已经傻在了原地的人,径直开门走了出去。
门口,追来的沈然被桑悦拦在外边,呼哧带喘的直不起腰。
桑悦也是为难,这半天沈然小姐和桑枝说了半天,她都硬着头皮没敢让开。
眼下见沈昭安然无恙的走了出来,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昭姐姐,你没事吧?”
沈然用帕子掩着口,喘着粗气上前道。
“我没事,倒是你这身体应当好好锻炼锻炼了。”
沈昭有些无奈。
沈然常年养在闺中,每日不是琴棋书画,便是女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何曾如此尽力奔跑过。
闻言,本就红彤彤的脸,更是红了几分。
一抬眼,瞥到沈昭身后的一地狼籍,沈然震惊的张着嘴巴半响说不出话来。
等到了门口一看顺明赶来的那马车时,更是半天说不出话来。
最后硬是被沈昭给拉上了马车。
马车轱辘轱辘的走了半天,沈然才回过神来。
“昭姐姐,你怎么把这马车给弄出来了?”
沈然抬着双手,是这也不敢碰,那也不敢动的。
“这马车怎么了?”
沈昭疑惑,不就是个马车吗?
见沈昭真不知道,沈然更是连脸上的笑容都维持不住了,有些勉强的勾着嘴角。
“这是沈凝霜的马车,是大……柳夫人特意着人给她做的,平日里都不让我碰的……”
越说沈然的声音越小。
二房在府中地位并不好,她父亲官位低,又不似大伯一样八面玲珑,也就只有清河讨祖父喜爱,面前能维持着脸面。
她虽与沈凝霜同为小姐,但却是比不得的。
“啧,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