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匕首下意识的横在了身前。
江淮也不挣扎,任由那匕首,贴在自己的脖颈上,冰凉的触感刺激着每一寸肌肤。
不远处的巷口,一列巡逻士兵悄然路过。
由远及近,再由近及远的脚步声让沈昭怔愣了一下。
见惯了,刚才沈昭强势的样子,眼下这一愣神,让江淮不禁有些惊奇。
“春暖阁的时候不是凶着呢吗?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
江淮的声音宛如恶魔低语般,在沈昭的耳旁炸响,丝丝凉意自后背蔓延开来。
他果然认出来了……
“我倒是不知道沈姑娘还有这阴损的招呢!”
一想到那春药,江淮便咬牙切齿的。
不用想,燕凛日后但凡想起来一次,便得嘲笑他一次不可。
怎么就阴损了?
沈昭心中嘀嘀咕咕的,暗骂江淮小气。
不就是一点点迷药吗?
有没扒光了他……
沈昭撇了撇嘴,随后理直气壮的说道。
“那不是你当时想杀我吗?我当然得想办法自保了!”
“那不是因为你当时要对燕凛动手!”
江淮反驳。
他难道是什么跟随便的人吗,大街上随便来一人都能直接杀了?
那还不是因为她身上带着血,莫名其妙的靠近燕凛,他才起了疑心。
沈昭:“……”
“所以京中的传闻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何会在入京当日出现在春暖阁?”
想起京中这两日的一些传闻,江淮不禁微微皱起眉来。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沈昭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管好你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