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却恍若未闻,自顾自的朝前走去,直到房门前站定。
身后桑枝和才被送来的桑云步履维艰的跟了上来。
沈石安排来的小厮,多想拔腿就跑啊,可想想沈石的安排,也只能含泪进了院。
只求这位大小姐千万别把火气撒在他身上。
果然不出他所料,推开了房门的沈昭呆愣在了原地。
伴随着生锈的门栓发出吱呀的哀嚎,四散开来的尘土都没能使沈昭后退半步。
屋中遍地狼籍。
这里曾经是母亲的住所。
本来母亲是和父亲住在一起的,可有一天,母亲突然就要搬来这边住。
现在向来,只怕是母亲当时就已经知道了父亲在外养了外室。
却因为种种原因,隐忍不发,最后积攒成疾,难怪那个时候大夫总是劝母亲莫要多想。
沈昭眼眶微红,当时她还不懂这些。
只记得父亲百般劝说不成,最后还是应允了。
还特意命人将母亲在他院中的那些陪嫁的黄花梨制成的家具也全都搬了来。
如今,全没了。
空荡荡的屋子里,只剩下满地的碎屑。
沈昭缓缓闭上眼睛,缓了缓干涩的眼睛,才开口问道。
“这房中大夫人的东西呢?”
沈昭的话,让身后的小厮顿时汗流浃背。
大夫人?
大小姐口中的大夫人,早就是先夫人了,眼下府中是柳夫人说了算。
只是这话他可不敢直说。
支支吾吾半天缕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