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僵硬着身子,顺着那手臂看去。
就见身为始作俑者的江淮,也在一脸诧异的看着她。
“春暖阁就是这么训奴的?”
上位的萧治本就心中憋了口气,眼下当即冷着声音问道。
一时间,偌大的包厢中,所有春暖阁的姑娘寒蝉若噤,生怕这祸水牵连到自己。
沈昭嘴角僵硬的扯了扯。
果然一遇上江淮就没什么好事。
当即也不犹豫,立刻将手从江淮手中抽了出来,连退几步弓着身子作出一副请罪的样子。
看着沈昭低眉顺眼的样子,江淮忽地笑出了声来。
“殿下误会了,是我抬手时撞上了酒壶,惊扰了各位,自罚一杯!”
说着江淮拿起桌上刚刚倒满的那杯酒饮下。
“各位尽兴。”
见江淮都如此说了,萧治也就没有再追究下去,抬手一挥,包厢内又是一片歌舞升平之景。
沈昭咬着牙,迅速将地上的狼藉收拾干净。
这辈子,别让她再看见江淮!
前脚才踏出包厢,后脚身后就传来了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姑娘这是要去哪啊?”
声音中压着笑意,江淮一个跨步就拦在了沈昭面前,周边没了人,江淮的眼神,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回公子的话,小人去换壶新酒来。”
沈昭无意与他纠缠,明日便是她失踪的消息传回沈家之时,她得赶紧回去了。
言罢,便打算从江淮的身侧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