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登基的前一天,身首异处……

“不必了。”

燕凛身子坐的板正,敛着眼皮看了眼桌上的酒渍,一个抚手推正了酒壶。

随后朝着萧治拱了拱手,“四殿下的好意燕凛心领了,只是进来偶感风寒,府医给开了药,唯恐这酒发了药性。”

顿时萧治脸色难看了几分,其他喝酒的公子哥,闻言纷纷露出几分笑意来,又碍于皇室的面子自顾自的遮住。

沈昭回过神来,端着酒壶默默后退两步站定。

对于燕凛丝毫不给面子的举动一点也不奇怪。

勇毅侯手握十万重兵,萧治看着眼馋,几次想要拉拢世子燕凛都被其拒绝,只是后来……

谁不会说一句可惜了呢。

“殿下,阿凛今日不宜饮酒,这酒我替阿凛喝。”

听见这动静,沈昭下意识的侧身看去。

这人便在燕凛旁边一桌,刚才一直没有开口,沈昭的注意力又全在萧治的身上,眼下看清了这人的长相,也不由得狠狠的到吸了一口凉气。

她这运气也当真是不错。

区区一间包房,竟然集齐了三位“乱臣贼子”。

若是说燕凛的死让人觉得惋惜,那这位江淮是一点都不冤枉了。

江淮端着手中的酒杯,杯中之酒一饮而尽,见萧治的脸色好了几分,笑意中夹杂着些说不明白的意味。

回眸便对上了沈昭那带着几分审视的眸子,江淮神色一顿。

盯着那张蒙着面纱的脸看了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