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大的,柴房,此刻更加凌乱不堪脏乱的,地上横七竖八的摆着被王山误伤的碎木,以及一条杂乱无章的麻绳。
沈昭便是弓着身子,宛如偷腥的猫儿般左晃右跳。
王山恼羞成怒根本顾不得脚下,只想尽快将沈昭抓住。
眼前的人却忽然一个急转弯,一个弯腰。
只感觉脚腕处什么东西勒了一下,未等王山回过神来,便是一阵天旋地转。
偌大的男人,倒吊在了房梁上,双手在空中扑通了半天也没有抓到手里点。
“死丫头,等老子下来,老子弄死你!”
沈昭将绳子系好,没有理会王山的叫嚣,反倒是不急不慢的朝着了无声息的老鸨走去。
直到沈昭在老鸨头前站定,地上一动不动的人终于颤颤巍巍的爬了起来,看着面若寒霜的沈昭陪笑道,“姑娘,这事就是个误会。”
春暖阁开了这么多年,她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就眼前这姑娘,眼里就没有一点生气,冷漠的好似不是个活人一般。
“徐妈妈,这是在怕我?”
沈昭目不转睛的盯着老鸨看了半响,忽然开口。
顿时吓的老鸨一个激灵,“姑娘……姑娘怎么会认识我?”
闻言沈昭轻笑一声。
怎么会不认识呢,当年她可是在她手底下受尽了折磨,便是化成灰她都认得。
“徐妈妈头上的簪子,送我一支可好?”
沈昭说着手上也没耽误,直接便伸了手。
可眼前刚才还畏畏缩缩的人,竟然直接冲撞过来。